渐渐消散,窗外竟悄然飘起细碎飞雪,漫漫白雪似要将整座城市尽数覆盖。
列车缓缓驶入熟悉的老旧弄堂,记忆里那个蜷缩在地、满头白发的小小,少年抬眼时,一双眼眸澄澈如深海碧空。
转瞬之间列车驶入幽暗隧道,四周片刻昏暗,零碎灯火映在车窗之上。
骆正伟面目狰狞的模样骤然浮现,刻薄话语声声入耳:“你还敢和我顶嘴了吗?你什么都做不到。”
骆野握着行李箱的手,慢慢握紧。
电梯的播报声,将那个身影吹散,他也逐渐回神,对上骆芃担忧的目光。
骆野笑着说:“怎么了,眉毛皱得和苦瓜一样。”
骆芃冷冷地皱眉:“哥……”
骆野摇头:“我真的没事。”
骆芃不再说什么了。
回到家,一阵疲倦袭来,骆野早早就准备睡觉,骆芃经过他身边时,问:“哥,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呀?”骆野问。
“见朋友,就是车站里聊天的那个。”骆芃说。
骆野脑子有点混沌,没细问是谁,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嗯。”骆芃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骆野跟花花工作室的人确定好下次拍摄时间,再看了一圈私信,就关了手机回到卧室,爬进被窝,
猫耳耸搭在他的脑袋上,蓬松尾巴随意轻晃。
周遭安静下来后,心头积压的烦闷汹涌翻涌,耳鸣阵阵袭来。
沉闷压抑,仿佛连头顶的屋梁都摇摇欲坠,压得人喘不过气。
眼前景象隐隐旋转晃动,骆野只得紧紧闭上双眼,强迫自己抛开思绪,沉沉睡去。
第二天,骆野十点才起床,中间醒过一次,眼皮很涨又睡了过去。他起床的时候骆芃已经走了,留了一张字条:【厨房准备了饭,记得热了热吃,不要吃外卖了不健康。】
骆野轻轻一笑:“小老头。”
骆野拍拍自己的脸,开始给房间搞卫生。他们两兄弟在这个方面是差不多的,一遇到糟心的事就会打扫卫生。
上次打扫卫生骆芃扫出了他的东西,这次很遗憾,骆芃没有给他留任何东西。
这小子精的很,你问他有没有秘密,他会说,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怕被查到自己藏着东西,所以他压根就不藏东西。
骆野差不多下午一点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