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因为我以前也是这么骗你吃蔬菜的。”
骆芃:“……”
看着骆芃无语的模样,骆野呵呵笑了两声。
趁着氛围还算轻松,骆野整理好心情,握着起行李箱的把手说:“走吧。”
车站上空万里无云,天色素净苍白,地铁到站的提示声响起,来往行人纷纷簇拥而上。
骆野抢先寻到空位,让骆芃安稳落座,自己侧身站在一旁,伸手扶着随身行李。
骆芃抱着包,红色的棉袄陪着白色的包,照得脸红扑扑的。
他抬头看着骆野:“哥,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还行吧。”骆野说。
“你现在有没有特别想见的人?”骆芃继续问。
骆野笑着说:“你啊。”
骆芃下意识心情很好地扬起嘴角,但想到自己的重中之重,紧急刹车问:“除了我。”
“除了你啊……”骆野陷入沉思。
他默然,不是因为他想不出人名。
因为此刻,他想到的竟然不是刚和他聊过天的兰橘,而是那个眉眼温柔、眼底时常带着浅浅笑意,发间染着浅淡发色,笑起来藏着酒窝的身影。
地铁呼啸着穿行过桥洞,车厢内骤然涌入一片清亮天光,那个名字清晰无比地撞入心底。
池枝越。
也许,他比想象中更信任这个人了。
骆野无法反驳地想。
他和池枝越每聊一次,他就会加深一次这个想法。
可现在他的情绪不佳,他也不想把坏情绪展示给对方,所以还是不要见比较好。
骆野不予回答,转移骆芃的视线:“现在到哪里了?我们是不是要到站了。”
骆芃并没有被吸引,说:“哥,我想说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你的错。”
骆野点在骆芃紧皱的眉间,像紧实的山川,能看出他很不开心。
“我知道。”骆野轻声说。
从高铁站回家,只需要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骆野因为扶着两边的行李,没办法看手机,只能盯着窗外的晴空发呆。
人一旦陷入放空状态,过往零碎记忆就会不受控制地翻涌浮现,如同无声播放的旧影片,一幕幕清晰掠过脑海。
骆野陷入深远的回忆,远到又重新回到那场大雪,他和小哑巴的初见。
车厢内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