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秦屿的眼睛，没有躲开，也没有移开目光。
“虽然我不想怀疑你外公或者你的亲属，但是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蒋牧云一直都不喜欢我，他们有理由、有动机来更改你的记忆。
你所有事情都没有忘记，独独和我相处的记忆被扭曲了。”
她的话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秦屿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手臂收得很紧很紧。
余小小被他的力道带得往后微微仰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又重又烫，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气息。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可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身体里一样。
她慢慢地抬起手，回抱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余小小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些湿润。
秦屿哭了。
她一下就慌了神，手臂松开了一些想推开他看看他的脸。
但秦屿却更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近乎恳求的沙哑：“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有再动，就那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抱着。
过了很久，秦屿才慢慢松开了一些，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然后重新将她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余小小仰起头，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指尖触到的地方还有些微红。
“你也早就有所怀疑了，是吗？”
秦屿低下头，将她那只还搭在他脸上的手拿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两下。
“嗯，很早之前就有所感，只是一直自己不太愿意相信，也不想去深想这件事。
直到这次带你们一起回了磐石基地之后，苗苗来了，我才知道磐石基地就有一名五阶精神系异能者。”
他的声音闷闷的。
“那一次我回来看望外公，首都还没有五阶异能者。出现了第一个五阶丧尸的时候，每个基地都觉得棘手，危害到大家的安危，我去狩猎了一天，将猎到的晶核给了外公。”
他停了一下。
“磐石基地本应该是第一个有五阶异能者的基地才对。但消息一直没有传出来，直到其他基地陆陆续续有了五阶异能者，磐石基地的五阶异能者才冒头。”
他低头看着余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