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我当初拿回来的那一枚五阶晶核，应该就是给了这名五阶精神系异能者了。”
余小小听到这里，心里止不住地痛。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声音有些发颤。
“他们怎么能这样？拿你猎回来的晶核，升级后第一个就出手对付你。”
秦屿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重新将脸埋进了她的掌心里。
“对不起，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秦屿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刚那场情绪的余震还没有完全过去。
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余小小靠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
人类是一个复杂的动物。
从小被人爱着长大的孩子，长大以后才会有爱人的能力。
他的母亲是爱他的，他就能感受到，只是她陪伴他的时间太少了。
他期待她每一次回家的时刻。
而父亲对他的好，更像是爱屋及乌。
因为有妈妈在，所以爸爸回家时对他也好。
但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真正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父亲给的，都是他觉得“一个父亲应该给”的东西。父母的爱是不一样的。
后来他们再回不来了，只留下许多奖牌给他。
再后来外公将他接到首都，物质生活从来没有短缺过，吃穿用度都是好的，教育资源也是顶尖的。
外公竭尽培养他。
他一度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往后的日子大概都会这样过。
得到一些东西，失去一些东西，不会太高兴，也不会太难过。
直到她出现。
她不在乎他对她的态度是否冷淡，每天都笑脸相迎。
问他的住址，搬来他家楼上。
她让他觉得，她需要他，他第一次这么强烈的被人需要。
有时候他也不懂爱是什么，但知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心里就会觉得温暖。
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这么全身心地信赖自己，依靠自己，也温暖着自己。
秦屿搂紧了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小小，我爱你。”
就算是记忆被更改混乱过的他，也一样会被她吸引。
余小小知道自己和他说，他外公可能安排人更改过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