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彻底暗下来，秦屿才终于和今日外出的其他人一起回来。
她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此刻秦屿站在她面前，她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屿低头看着她，等了两秒，见她喊了自己过来又没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了？我们之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余小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要说的话，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如果她猜错了，她就是把秦屿和他亲人之间的关系搅得乱七八糟。
但如果不说，横亘在两人之间，终究也不是她的作风。
余小小拉着他进了房间，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他。
“秦屿，今天苗苗和我说了一件事。”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指控什么人。
“苗苗自从到了五阶之后，发现她可以用异能给别人下达指令，一遍一遍地重复告诉对方某件事情，就像催眠一样，会让别人将她输入的事件记得很清楚。”
她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她可以简单地更改别人的记忆。被她改过的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是他真实的记忆，还是被苗苗输入的记忆。”
秦屿的呼吸顿了一瞬，但没接话。
“磐石基地有一名至少是五阶的精神系异能者吧？上次你一个人独自回磐石基地，回来之后记忆错乱，你说你遇到了幻境异能的丧尸。”
余小小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觉得，可能并不是你以为的遇到幻境异能丧尸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