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在指定的位置站好。
虽然陈浩自己被关在这里很煎熬,但是他觉得这个莫名其妙躺在这里的实验体更煎熬。
陈浩有时候看着温敖,会想,如果那个人是我,我宁愿死了算了。
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意深想。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实验室的门又开了,进来了几个科研人员。
温夫人马上迎了过去,姿态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她称呼领头的那个人为“秦博士”,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秦博士。
陈浩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人影从走廊的暗处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白大褂,和实验室里其他研究人员穿的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的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知道这个人。他见过。
秦博士来过一次,就是那一次。
那一次的感觉,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上次秦博士来的时候,他以为那人和其他科研人员一样,是来做实验的,是来给温敖治病的。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秦博士做的实验不在温敖身上,在他身上。
那一天的记忆像一根锈蚀的铁钉,深深地钉在陈浩的脑子里,拔不出来,也磨不掉。
他记不清具体的过程,只记得那些针头扎进血管时的刺痛,那些药剂注入体内后的灼烧感,还有异能被人从体内强行抽出来的感觉。
但由不得他恐惧。
实验室的门关上了,秦博士已经走到了手术台旁边,正在和温夫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温夫人给他看数据,他翻了几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温夫人看完他写的字,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下,立刻转身吩咐其他人准备。
实验很快展开了。
当陈浩被带上另一张手术台的时候,他的腿已经软了。
他被两个人架着,拖到手术台前,推倒,躺平。
手腕和脚踝被皮扣固定在台面上,皮扣勒得很紧,勒得皮肤泛白。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