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她伸出手,嫌弃地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脸上推开,往旁边一拨,拨到了自己的脖颈处。
华南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愣了一下。
她脖颈处的皮肤下面,血液在流动,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皮肤散发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那是活人的味道,是新鲜血肉的味道,是所有丧尸最渴望的东西。
华南亲吻着她的脖颈,出了神。
他最喜欢咬这种细嫩的脖颈了。
从他还是一个低阶丧尸的时候,他就知道,脖颈是猎物最脆弱的地方。
咬下去,血管破裂,血液喷涌而出,那种满足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他甚至知道咬哪里能让她出血更多、更方便他吸食。
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咬穿她的血管,让她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
但是他现在身体里面有一团火在烧,出不来。
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陌生的东西,让他浑身发烫。
从刚才那个吻开始,那团火就在他体内烧着,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呼吸急促,烧得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他不想咬她。
他不想咬她,不想吸血,不想让她变成丧尸。
他想做别的什么,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他就只能亲。
他像是在沙漠里迷路的人,找到了一汪清泉,明知道喝了也不解渴,但就是舍不得停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程萦才发现不对劲。
她以为很厉害的男人好像还很纯情?
他只会亲。
翻来覆去地亲,亲了嘴唇亲脖子,亲了脖子又回来亲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