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虽然在她身上摸索,但永远停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腰侧、肩膀、手臂。
明明看他样子一副被折磨得不行了的样子,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但他居然只知道逮着一个地方亲?
程萦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承认,这确实勾起了她一丝兴趣。
为了不让他把脖子亲破皮,也为了自己少遭点罪,程萦反手将华南按在了床上。
华南没有防备,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要防备。
他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后脑勺砸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程萦俯下身,吻了上去。
华南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他从来不知道人类的触碰是这样的美妙。
程萦亲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头发被她揉乱了,散在枕头上,瞳孔涣散,胸膛剧烈起伏着。
程萦看着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居然产生了恶趣味。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一种命令口吻。
“求我。”
华南的大脑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他听到她说“求我”,他想也没想就开口了。
“求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颤抖破碎感的尾音。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但他就是想求她,想让她继续,想让她不要停下来,想让她再做一次刚才那些事。
程萦没有动。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判断他到底有多少诚意。
华南急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急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继续。
程萦觉得他现在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大狗,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刚刚在外边给她的那种威压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求你。”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哑了,甚至带上了哭腔。
程萦的每一次抚摸都让他灵魂感到悸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往那团火里浇了一桶油,烧得更旺,烧得更烈。
程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