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本就体弱,刚摔了一跤,现在又进抢救室了,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她?”沈斐安大掌捏成了拳头,直接砸在了温素的桌面上,发出震耳的声响,温素的耳朵都有些嗡鸣了。
“沈斐安,你到底想干什么?”温素也生气了,直接站了起来,怒目盯住他:“你心疼她,直接去医院寸步不离地守护就够了,为什么要来我这里闹?这跟我有关系吗?”
沈斐安没想到温素竟然要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这怎么跟她没关系了?要不是她,老太太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要求陆轻云念声明。
他突然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素:“奶奶为什么会突然要求开这个记者会?为什么要轻云当着媒体的面念那种澄清的声明,难道,你不清楚吗?”
温素眸色一怔,面对他咄咄逼人的双眼,没有退让一步,只是迎着他的视线问:“你怀疑是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沈斐安的声音里压着怒火:“在沈家,只有你跟奶奶走得最近,奶奶也一向听你说话。”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温素看着眼前为陆轻云讨伐她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张脸,她看了七年,意气风发的样子,疲倦劳累的样子,看着女儿生病红着眼眶的样子,如今,她又见到了他为了别的女人,愤怒指斥的样子。
“沈斐安。”她冷静地看着他嗤笑:“你是来问我的,还是专门过来骂我的?”
沈斐安俊脸一怔,被钉在原地,紧绷的神经也清醒了些。
温素失望地看着他:“如果是过来问我的,我说了,我知道这件事,如果是来骂我的,那你现在可以接着骂。”
温素的心,已经冷透了,早就不在乎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主动地为自己竖了一道墙,把他对第三者的爱恨,挡在墙外。
沈斐安触及她大失所望的双眼时,整个人跟着一僵,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几许:“温素,请你放过她可以吗?不要这么冷血,她九岁来沈家,失去了亲生父母,她的每一步都不容易,她不像你,有一个温暖的家庭作为依靠,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独自一人…”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还是说给陆轻云听吧,让她知道,你有多心疼她。”温素直接打断了沈斐安的话。
“你别再把她往死里逼了,好吗?”沈斐安呼吸渐沉。
往死里逼?
听到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