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忽而笑了。
沈斐安看到她的笑,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猛地一缩。
“这很可笑吗?”他问。
“我笑我自己。”温素说:“笑我居然站在这里,听你把这些废话说完了。”
沈斐安犹如被鞭子抽了一下,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自己家人冷血无情,我希望你和轻云还是像过去那般…”
“沈斐安,那是你想做的事,不要逼着我去做。”温素冷冷地瞧着他:“你刚才还说,我把她逼上绝路,你说她在沈家挣扎生存不容易,说我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当依靠,怎么?我有什么,她就一定要有吗?”
“你说她九岁入沈家每一步走得艰难,那我二十一岁嫁给你这一路我容易吗?”温素冷冷地瞧着他:“我也脱离了我的家庭,跑到陌生的地方去生活,我们不是因爱而婚,带着利益和算计,我能接受,可沈斐安,你摸着良心说,这七年,你护过我几次?相比作为你的妻子,我更像是一把刀,为恒生冲刺厮杀…”
温素说到这里,突然不想说了,她闭着眼睛,坐回了椅子上。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斐安后退了一步,身体里的力气像被突然抽走。
想说什么,却堵在喉间,说不出来了。
“你不止一次为了她来找我的麻烦了。”温素合着眸子说道:“我知道你心疼她,想护好她,因为你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你们的这些事,我不想知道,懂吗?”
沈斐安只觉得喉间发紧,看着眼前这直接把讨厌写在脸上的女人,他呼吸更是紧绷了。
“温素…”
“你可以走了。”温素直接冷冷的驱赶:“我相信这个时候,你的心已经飞去她身边了,那你人也赶紧过去吧。”
“温素,我…”
“滚!”温素很少动怒,但这一次,她真的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当她喊出这个字的时候,两个人都怔住了。
沈斐安眼底一片震惊,随即,他后退着,从她的办公室门离去。
沈斐安靠在电梯,接到了母亲吴英娜打来的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去医院,陆轻云醒了,一直在哭。
沈斐安声音沙哑地让母亲照顾好她,他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晚点有时间就过去。
沈斐安并没有去公司,而是约了他圈内最要好的三个朋友,约在一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