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看着女儿失落的小脸,温柔的劝说。
“哼,臭爸爸,又骗人。”沈思甜还是很粘沈斐安的,这会儿,小脸闷闷的。
温素不想让女儿不开心,就带着她在餐厅旁的玩具店,挑了个玩具哄她。
“还是妈妈最好啦。”沈思甜搂着温素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温素抱紧女儿,问了一句:“晴晴,如果爸爸和妈妈分开生活,你想跟谁在一起?”
沈思甜想也不想地说:“我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女儿的话,像一巨重捶敲下,温素只觉得呼吸难受。
这一夜,温素抱紧了女儿,却在凌晨四点多醒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门外,轻轻地起身出了门,客房那道门是开着的。
沈斐安一夜未归。
温素已经睡不着了,她披了一件外套下楼,在酒柜处,为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她和陆轻云在外人看来,是沈家一对堪称门面的妯娌,家世相当,事业线相似。
她出身医药世家,师承名医,嫁进沈家后,她就进入了恒生制药的项目研发组,主攻传统药物和现代药理结合。
陆轻云则是美国名校生物化学博士,履历亮眼,是沈家一手培训出来的骄傲。
四年前,她回国后直接空降恒生最前沿的靶向药物和创新制剂的研发中心,担任核心研究员
一个研究古方新用,一个研究前沿创新。
这是沈家对未来市场的野心,也是沈家最看重的产业之一。
温素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手指落在沈斐安的名字上。
她喝尽了杯中的红酒,咬了下唇片,还是拨出去了。
手机响了两秒,就被人接通了。
“素素!”陆轻云温柔的声音传来,刻意压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