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斐安的电话。”温素的声音凉了几分。
“他照顾了我一晚上,现在累到睡着了。”陆轻云的话语里,有一丝自责和内疚。
“你生病了?”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酒,一时没想开。”陆轻云说到最后,又停顿了:“割了腕,幸好斐安及时赶过来,把我送到医院了。”
温素听着她这番话,似乎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失去丈夫的女人,脆弱寻死,小叔子为照顾大哥遗霜,深夜未归。
“是吗?”温素淡下语气:“那你好好休息。”
陆轻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一声沉闷的声响,敲开了温素那道不安的心门。
陆轻云借走了她的老公,连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
刚才她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温素差点误以为,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哀伤和震怒在这一刻,被清醒的情绪取代。
她盯着窗外,深知这一刻,自己不能乱。
女儿还小,她的世界单纯美好,她不允许有人破坏。
也许,她该亲手去撕开这层纱,看看沈斐安和陆轻云过往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午九点,温素赶到公司开会。
会议室,沈斐安俊颜疲倦,坐在主位上。
炭灰色暗细纹的高定,没有系领带,随意中透着威严。
沈老爷子离世后,他在集团内部的威势日重,如今沈斐意也出了事,公司的大权更是落在他的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冷静和掌控。
今天会议主题是审议几个在研的项目资源分配和预算。
前几个项目进展顺利。
轮到“靶向药物和创新制剂”研发中心汇报一款新型肿瘤抑制剂项目时,气氛微妙了一下。
项目总负责人陆轻云缺席了。
派了一位研究员起身汇报,表示最近名为星图三期的几组实验数据出了小幅波动,稳定性还需要进一步验证,研究员严谨表示,会进一步核查情况。
几位高层点头附和。
这个项目是公司未来三年的重点押注方向之一,受到外界的各种期许。
沈斐安盯着大屏幕出神,深邃的眸底不知在想什么,以至失了他果断的决策力。
“我反对当前阶段,为这个项目追加预算和启动临床准备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