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褚秉文打了个照面,江叙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褚秉文亦是淡淡点头。
他面色忧虑,拉着盛华询问:“盛大夫,您看我父亲的病究竟何时能好转?”
盛华手中拎着医箱,侧头看了一眼江叙,而后说道:“褚将军伤得胸腔,加上近日边关频繁出事,可能有些急火攻心,故而病情得不到好转,日后还需静养。”
褚秉文听后,先是点了点头,在等着盛华后面的话,却发现他已经说完了,微微惊愕,随后追问了一句:“没了吗?”
盛华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低头,说道:“没了。”
“盛大夫,您应当知道,父亲只有一儿一女,如今敬澜尚在朔宁,家中的事多半得我来拿主意。”褚秉文没让他走,接着说道:“希望盛大夫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褚秉文显然是有些着急了,这话就差把自己是家里顶梁柱的意思直接说出来了,在一个官权世袭的家族中,说出这种话是大逆不道的。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是因为确实着急了,二是因为他确实拿盛华当自己人,不怕盛华会拿他的这番言语去外面说事。
江叙还以为盛华会有所动容,毕竟主子都把这个意思摆出来了,盛华也不是那种听不懂暗喻的人,然而盛华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我是褚大人的人,有什么事,必然会告知的。”
他这话得真切,江叙以为是自己判断错了,毕竟她只是个医护,而盛华才是真正的医者。
但后来,他们从褚府出来,走在回都护府的路上,盛华原本沉默不语,待与褚府离得远了,他忽然开口:“看出什么了?”
江叙先是微微一顿,下意识问道:“什么?”
盛华回身看了一眼褚府的方向,说道:“方才在褚府,褚将军的病情如何?”
江叙犹豫,不知该如何说,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再者,她也不知道盛华问她这话是为了什么。
见江叙有些支支吾吾,似是不敢开口,便低声说了一句:“我是个医者,想和你聊聊客观的事。褚将军的病,你认为如何?”
盛华这么说,江叙才放了心,但也不敢言语太放肆,低声说了一句:“褚将军的伤恢复得不大好,恐怕是时日无多。”
盛华点点头,接着问了一句:“多久?”
“这……”江叙斟酌一下,随后说道:“学生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妄言。”
一来,时代不同,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