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话有些过于乐观了,就大局来说,历史上的鞑靼并非想象的蛮夷那般粗鄙,后期的蛮夷反而注重教化,意图用文治至使天下统一。
就眼前来看,北庭镇动乱,为首者很快落网不错,但造成的后果不小,一来北庭镇重建需要钱,救助遇难的百姓也需要钱。
褚秉文说得轻描淡写,但江叙总觉得他是另有意图,只是她还不知道,所以并没有开口。
韩阔听后到是有些意外,轻挑了挑眉,问道:“那你这次来是为什么?”
“为粮。”
韩阔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从褚秉文的脸上慢慢滑过去,浅棕色的瞳孔有些意味深长。
沉默片刻,他说道:“漠北缺粮,定西也缺,瓦剌这边,入冬以来就没消停过。上个月丢了两个烽燧,人倒是撤回来了,可东西烧了不少。”
褚秉文点了点头,没有接话。韩阔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但笑意却没有到眼底,反而泛出了些许的冷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哭穷?”
“没有。”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韩阔放下茶盏,身体往后靠了靠,“你觉得我记着当年的事,不愿意帮你。”
褚秉文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韩阔的语气忽然快了一点,“记仇的人?还是——”
他顿住了,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靴子碾过石子。韩阔的目光往门口偏了一瞬,又收回来。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褚秉文也没有追问。
韩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粮库那边我让人去清点了,能匀出来的不多,但总比没有强。定西能拿出来的就这么多,若是还不够,就请褚大人另请高明吧。”
“多谢。”
韩阔轻叹一口气,声音低了些许,说道:“别谢我,我不是帮你。漠北垮了,瓦剌和鞑靼联起手来,定西也扛不住,为我们兄弟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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