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军医照看病人,但前阵子伤兵营出了事,她就空下来了,所以让她来褚府一阵子,照看家父。”
“郎中?”章符柏笑了笑,“褚兄,你身边何时又添了一位郎中?”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褚秉文却觉得他好像话中有话。
“她做事如何?”
褚秉文沉吟片刻,一时间摸不清章符柏的意思,怎么会突然提起了江叙?就因为方才正好碰上?但章符柏绝对不是那么有闲心的人。
他斟酌着开口:“虽不能医病,但却能给军医打下手,如今都护府军医不多,多一个人手便是助力,她这样已经是帮了不少忙。”
话音未落,他抬起头去看章符柏的神情,只见他神情依旧平淡,褚秉文有些不确定,又开口问了一句:“陛下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章符柏往前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探探褚兄府上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