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连姜茯苓和秦愢忻也愣住了。
记者:她在说些什么?
姜茯苓:她竟然会说“三人成虎、人云亦云”这种词。
秦愢忻:这一波入股不亏。
有反应快的记者又问道:“那您住院您的未婚夫知道吗?”
姜承气这才想起来,这女孩还有个未婚夫,这两天并没有看见那未婚夫来探病。
姜承气暗暗叹了一口气,那个梦里,小女孩对未婚夫做了很多不地道的事情,人家不来也是情有所原。
“知道的。”姜承气说道。
“那您还会和他退婚吗?”记者又问。
“不会,我和他之间的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论好坏,是父母的祝福和期望,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的。”姜承气诚恳地说。
这句话一出来,全场再一次安静了。
记者:她不是打胎,她一定是做了开颅手术换了脑子。
姜茯苓:高香在哪里烧?她刚刚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秦愢忻:嗯,今晚需要加班,不过是正面公关,压力小多了。
顿了一下,姜承气想起白天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句话:“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日子。
姜承气眼中满是悲怆,“一百零三年前的今天,崇市受到Q国的侵略,一万四前多名先辈浴血奋战、惨遭屠戮,今天国大TV上放了,你们没看吗?”
没有一个人说话,姜承气叹了一口气,看向她们的眼神中带着悲悯:“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吾乃病人,想回家休息了。多谢厚爱,后会有期!”
说完,她拉着姜茯苓的手,转头看了秦愢忻一眼,往另一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