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感慨了好几下,没忍住,嘴上也发出声音:“真是好时候啊……”
听到这句话的秦愢忻又笑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笑着看姜承气认真又专注地用直挺挺的手指戳手机。
这是,连手机怎么用都不会了?
可没听姜茯苓说她妹子失忆了呀……
姜承气略微学了一遍,大概会了,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秦愢忻面前,微微弯腰,“请问是秦先生吗?”
“是。”秦愢忻听了一下她的声音,嗯,清新好听,可以试着往声音的路子上发展看看。
“抱歉,让您久等了。”姜承气想起刚才的一幕,有些脸红。
“没事,衣服给你带来了,你先换上,等你姐姐办完手续咱们就回家。”秦愢忻给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到洗手间去换衣服。
姜承气接过袋子,往洗手间去了。
换完衣服从洗手间出来,姜茯苓也回来了,护工李姐把她的东西都收好了,就等着姜承气换好衣服就能出发了。
“来,戴上帽子和墨镜,还有口罩。”秦愢忻拿出另一个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拿出来塞在姜承气手里。
姜承气接过来,帽子虽然不是以前的款式,但她会戴。口罩,她见过别人戴,她也会。
只不过这墨镜,黑漆漆的,戴上去能看见路吗?
她抿着唇戴上墨镜,嗯,只是光线暗了些,路还是能看清楚的。
“走吧。”秦愢忻看着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人,很满意。
姜茯苓看了姜承气一眼,摇摇头,打开门。
三人才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出来,一阵闪光灯变噼里啪啦地涌了上来。
姜承气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怪不得让戴墨镜,原来是怕眼睛被闪瞎了呀……
秦先生真是料事如神。
有记者前赴后继地冲到前头,“姜小姐,你这次住院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打胎吗?”
姜承气愣住了,她不知道她们还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他们这样造谣都不觉得会伤害别人吗?
姜承气站定脚步,把脸上的墨镜和口罩都摘了,坚定地看着向她发问的记者,说道:“孩子乃父母精血,属生命的延续,很是珍贵,不宜被拿来做文章。三人成虎,人云亦云,不是好习惯。生活在如此好的时代,不该把时间放在做伤人名声的事情之上。”
此话一出,不仅是记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