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态度好了些,他点上灯让章玉鸣在一边等着,“壶里有茶水应当还温着,你要不先喝点水我去喊我师傅。”
“多谢多谢。”章玉鸣手指都冻僵了,看到小药童说的茶水倒了一杯暖了下手。
不多会儿功夫,老大夫披着外衣进来,章玉鸣赶忙起身,“麻烦您了。”
老大夫挥手让他坐,“听阿青说是你夫郎病了,具体是何症状?”
“许是冻着了,烧了足足有三日,前两日喝了从您这开的风寒药稍好了些,昨日药没了,今早就又起了热。”
“可伴有咳嗽鼻塞等症状?”
“有。”
“舌苔呈鲜红色亦或者是苔白而腻?”
“瞧着是红的。”章玉鸣回忆道,“喉咙也不大舒坦,夜里时常喊嗓子疼。”
“行,老夫知道了。”老大夫不一会儿就开好了药让药童去拿,“老夫记得你夫郎,瞧着身子骨确实不大好,这下病了时下天气又冷,可得仔细养着。”
“好。”章玉鸣认真答应着,老大夫又道,“老夫记得你是上林村人士,大半夜的跑来镇上想来也是个疼夫郎的。”
“我瞧他难受地紧,实在不忍心。”
“是个重情义的。”
拿上药,章玉鸣又紧赶着回村,路上还碰到只不长眼的野鸡往他脚下钻,正好被他逮住,顾不上冻得僵硬的双手,章玉鸣笑道,“你这畜生来的巧,回去炖了给我夫郎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