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走,章玉鸣打眼一看,得来了二十多个,各个扛着家伙事。
“你这人,打算一个人把雪都清了不成!”胡海一来就给了他一拳。
“谢了。”章玉鸣回了他一拳,这么多人,应该是他能找到的所有人了,章玉鸣跟大家道谢,都是些年轻汉子,不说些谢不谢的,谁家没点突发情况,何况就是让他们帮忙铲雪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人多力量大,到天黑的时候,路基本清了出来,章玉鸣再次跟众人道谢,“今日麻烦各位了,改日夫郎身子好全,再请各位喝酒!”
“客气啥,乡里乡亲的,不都是互相帮衬嘛。”
“就是,章老二你以后也教教俺你那身手,前两天那一斧子可给房诲那孙子吓够呛!”
“哈哈哈哈”
章玉鸣面色缓和,“行,以后我教你们。”
“那感情好!”
还得赶去镇上,章玉鸣没时间跟其他人多说,匆忙道谢后就要走,章玉林不太放心他,忧心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大哥。”章玉鸣婉拒他大哥的好意,自己一个人去还能快去快回,跟章玉林一起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
“要不我跟你去吧,天黑了万一遇到土匪你双拳难敌四腿。”胡海挽起袖子,“怎么说我也能一个打两个。”
“行了,我自己去就行。”章玉鸣把铁锹给章玉林,“放心吧你们,我心里有数。”他说着,不一会儿就走出去老远。
众人见状三三两两结伴回村子,路上不免嘀咕起这事。
“刘婶儿看着人挺好的,怎么还这样呢?”
“章老二之前看着可凶一个人,这不也没想到挺随和的。”
“之前我妹非要嫁给老二,幸亏没让嫁,不然摊上这样的婆婆,连药都喝不上的就是我妹了。”
“你娘看人真准。”
“我也觉得。”
“……”
这几天不下雪了,不过夜里寒风呼啸,气温骤降,还是挺冷的,章玉鸣一路赶去镇上,睫毛上挂满了冰霜,鼻腔生疼。
医馆早就关门了,章玉鸣敲了半天才有个打着哈欠的小药童出来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兄弟,对不住。”章玉鸣给人赔笑,“家里夫郎起热了,病得厉害,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打扰。”
小药童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