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身上，给自己漫长而又痛苦的人生找一点希望。
白姝听了这话，没有继续刚刚的状态反而走过来，道：“救人是没有错的。”
“善良也没有错。”
她说出这句话时，焦炭的脸上很明显抽搐了一下，随即她的身体不断不自然扭动，渐渐的，脸上爬出半张脸的皮肤。
白姝装作不知道，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争执什么，是逃避吗？还是害怕？”
“你们在怕江栗吗？我可以帮你们，因为程秉拜托了我，所以我才进来的。但是后面是你拜托了我，所以我才继续走下去。”
“所以，”白姝看向焦炭，眼神锐利而带着不自觉的温柔，循循善诱道，“你想要什么呢？我都可以帮助你完成。”
焦炭更沉默了，她最开始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不断扭动的身体，慢慢生长出来的皮肤，快要恢复的原样让她心里面对江栗的信任更加崩塌。
她想，哦，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也能帮助自己复活。这个人不会让自己变得丑陋不堪，而是真正帮她恢复原样。
与此同时，“程之韫”的手也开始恢复原样，甚至比原来更加白皙，和生前别无二样。
与及笄的焦炭相比，幼年的“程之韫”没有那么多想法，见到眼前的利处立马放下对鲜血的渴望，反而露出最柔软的一面，小心翼翼试探拉住白姝的袖子。
她很快发现自己的手并没有变坏。
白姝扭头看她，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细声细气道：“姐姐，我们刚刚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不必当真。她傻，我不傻呀，我想活下去，我想活得好好的，我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包括你想要江栗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带来，她不会对我设防的。”
她笑的很谄媚，很讨好，让白姝不免想到了门派里面的那些恶心的，肮脏的蛀虫。
白姝垂眸怜悯盯着这个小孩，眼里似乎有了动容。
就在“程之韫”欣喜若狂以为自己要成功的时候，白姝只是叹了口气，蓦地抓住了她快准狠的一只手。
与此同时，后面的焦炭也伸出手臂，紧紧锢住她，任由“程之韫”另一只手上下其手。
四周的景色陡然一变，她们其实还在那个房间里面，面前的“程之韫”根本不是那个小姑娘，而是形成长条的白色肉虫。
那些白色肉虫在黑色衣服上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