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林织不免又想起就是因为此人白姝才瞎眼,什么金豆子都抛之脑后,怒道:“这会儿还来见什么?瞧笑话的吗?都知道白姝瞎了。”
“不见,就说睡下了。”
“你确定?青天白日的。”虞锦挑眉看她,似乎没有想到她变化会有如此之大。
再看向白姝,后者似乎已经预知到她会看自己,无奈苦笑一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愧疚。
林织现在对她就是满心满眼的愧疚。
因为最初的时候,不管她怎么闹,白姝不同她生气的,虽然大多数都是因为白姝嘴欠。
但是直到真正去了以后,才发现自己力量的渺小,才发现自己一直需要人帮扶着,甚至是后来,白姝什么都没和她说,就好像把她当小孩一样。
最后白姝一个人把所有人换了出来,那些人全都跑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外面空着急。
后来估计也是被白姝身上的血迹吓到了,又看到笼子里的惨样,所以平日里要怼她的心都歇了。
白姝贱兮兮笑了下,虞锦立刻懂了她的意思,只能无奈摇头。
她还能什么意思,趁林织这段时间愧疚多折腾人一下呗。
还没等林织从虞锦那个笑里面懂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见着白姝故作难受一般轻轻依靠她身上,轻声道:“没事的,我没有受太大的伤。”
“只是我前些日子打碎的酒坛子之类的,堆在后院还没收拾;该赔的酒,还没有酿好;这一周好像该轮到我收拾酒楼了,还有……”
她故作柔弱的声音听的虞锦一阵鸡皮疙瘩,垂头摸了摸鼻尖,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织丝毫没有觉察到什么太大的怪异处,只当做是白姝眼睛瞧不见了终于肯吐露自己不能做到的事,立马扶住她安慰道:“你好好休息,这边一切都有我呢。”
“放心,我一定会给那个什么程秉打出去的……”
“这倒不必,我有话问他。”白姝听到后面这句话,立马敛了神色,严肃道。
但是她很快意识到林织此刻有些不爽,这种不爽不是因为意识到她欺骗自己,而是一种出于对她的关心——
“你身体好了吗?你眼睛看得见了吗?你现在非要去找那个什么江栗吗?江栗是救了你的命是吗?”
“我就好奇了,一个人又不能扫又不能做什么的,你还要去那个危险的地方干什么?甚至人家都没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