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躲闪不及,那竖瞳里面的血直接溅在她身上,激的她眯了眯眼睛。
不用猜,现在她那头白发已经血红血红了。
还有脸上。
不过这次的血液莫名让她没那么讨厌,反而嗅到了里竖瞳里面的一丝灵力,身体里面饥渴的丹田隐隐发烫。
当年江栗做了那些事以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大好,甚至有些差,尤其是金丹,怎么结都结不成。
虽然在修真界早有耳闻,但是遇到了她还是几乎要崩溃。
但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不小心甩到一处灵脉处。也许是那灵脉那边的灵力适合她的身体,莫名其妙那破碎的丹田就自我修复了。
然后就结出了颗金丹。
但是有的时候很容易出岔子。
比如说很想杀人。
白姝往后撤一大步落到地上,和剩下的那两只眼睛对视,不等她休息好那两只眼睛居然商量好合作要把她灭掉。
她冷哼一声,又把那张椅子剩下的材料顺手甩了过去。
一只眼睛躲闪不及,那根椅腿子就直直没入眼睛里面,再次喷出血液。
温热的。
白姝抬手抹了下脖子上的血,放到眼前,还没看清弯腰躲过最后那一只眼睛的攻击。
那眼睛是真的急了,顾不上什么兵法策略,一股脑冲上去,到给了白姝一个好机会躲闪。
她躲闪好几下,身上突然松快了些,连伤痛的地方都在散发着温热。
白姝垂眸,打了个响指。
两指一响,银白色火焰跳跃一瞬。
她这才趁势看清,手上的血液是什么颜色的。
但她恨不得不看清。
那上面的血不是想象中的红色的,而是有些浓稠黏腻的黑色。
偏偏那黑色又不是特别黑,有种灰黑色的感觉,但还是让她忍不住想要作呕。
她的鼻间仿佛已经有了腥臭味。
趁着灵力回归,她赶紧念了个洁尘咒清洗身上的污渍。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那蛟的血就是弄不掉,反而有些深入她皮肤的模样。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蛟还想要再攻击,这次它终于学会使用自己的竖瞳,上面的泥泞彻底不见,登时整个屋子亮堂起来。
可算知道这间屋子为何要用黄金砌成了。
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