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条在山洞里面盘踞着的蛟,不知何时出现在笼子的上方,正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它比上次看到的时候要更脏了些,眼珠子上的污泥浓的几乎要掉在她身上一般。
白姝内心惊叹,却不动声色后退一步,没想到这动作不似上次那般引起这蛟的注意力。
她忖度,恐怕这东西眼睛应该是被糊住了,所以看什么都不甚清晰。
虽然这点不清晰已经够用了。
那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脑子突然转过弯来了,发觉白姝站的位置不同于最初,嘶吼一声便要张开大口一口咬下。
白姝骇得顾不上身上疼痛,以极快的速度一个侧身翻滚滚到外边去,半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那笼子。
笼子上方是镂空的,细密的铁丝复杂交错,看上去很坚固但对上这条蛟就有些不值一提。
笼子撞击的声音越发大声,一下又一下,但那笼子只是声音大,却没有丝毫摇晃,好像根本连撞击也无。
白姝惊诧。
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气定闲云踱到笼子边,往里一瞧。
这次这个蛟的体型是完完全全可以塞进来的,甚至还有空余的地方。
但是架不住这笼子太过于结实,它连着一直撞都没有丝毫破裂的迹象,反而是闪了闪寒光,莫名其妙爬上了霜雪。
那蛟被冻得后退一步,比人还大的眼珠子紧紧盯着她,眼睛上的污泥顺势掉落在笼子内部,发出巨大的一声闷响。
这应该是江栗为了防止她出逃所设下的法术。
不过呢,这点东西对她来说没太大用处,对这个蛟来说刚刚好。
想到这个蛟之前化解自己结界的那个陈年旧账,她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咂嘴故作惊讶道:“哎呀呀,你这是怎么了?进不来了吗?”
“你不是很行的吗?怎么现在碰到这霜倒后退了,你这不会是怕了吧?”
狐假虎威,虽然从前的时候白姝说过江栗可能成为靠山却被背叛,但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靠山了吧?
那蛟看着她,嘶吼声停止了,让白姝的耳朵好受了些。
它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姝觉得了无生趣,现在自己这样样子是绝对杀死不了这条龙的,那她只有四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出去。
毕竟那老板出去的时候也没有杀这些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