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很有疑问,既然那个雪山里面不是江栗弄的,那江栗为何又能够找到这条蛟?
为何会故意把它放在这却又不让它杀了自己?难道只是为了折磨她的耳朵吗?
这些问题就像线面一样,不断的深入不断的散开,一个个疑团接踵而至,她还没来得及搞清上一个就被下一个糊了满脸。
所以这里面的这个龙到底是指蛟还是指她?
蛟不在笼子里面,而她在笼子里面。
不是说她站在笼子里面,而这间屋子就是最大的笼子。
这间屋子密不透风,所有的地方宛若天成,没有一条缝隙可以露出来,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笼子呢?
但……
那为何她还能好好呼吸?
按照常理来说的话,这个时候已经过去这么久,她不可能还能够好好站在这里呼吸。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说,其实这个屋子是有透风的地方的,只是非常非常的小,她根本觉察不到。
而且还有一个最奇怪的点。
她方才惊觉。
既然死了这么多的动物,那这间密不透风的屋子应该是会把这些血液像用盆一样装起来。
但此刻地上什么也没有,除了铺上一层血污,其他的甚至比她身上这件衣服干净。
要是不是有缝隙,那就是有排水的地方。
排水的地方必将排到外面去。
如果是想沟渠那样排水的话,她应该还能钻出去,最差的就是前面的那个了。
缝隙万一撬不开,那她只有等死的份。
毕竟身上的灵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有的时候是一天,有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说不定。
不过,她死过一次,半死过一次,估计死后应该又会去下一个世界继续轮回受苦吧?
白姝有些消极地想。
但是白姝的嗅觉一向能把她从情绪里面拉出来,还没等她持续“堕落”,就闻到身边有一股阴暗潮湿恶心的泥泞味,那味道还惨杂着一些难堪的血腥气。
她偏头看去,三魂七魄顿时消灭了一半:那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
刚刚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没有继续撞击,白姝以为它已经放弃了或者继续搜寻其他的活物去了。
却没有想到它已经进来了。
那蛟这次不是只有一个头进来,而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