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不知怎的,此刻有些疲惫了。
她查看完最后一个笼子,走到最开始的那个椅子上坐着。
那个椅子上尽是些尸体,但她此刻顾不上什么了,只想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最开始的那个脚底板钻心的疼痛一起回来了,加上刚刚摔在地上肩膀磕伤的,还有手腕被镯子勒住的疼痛雪上加霜。
她垂了垂眸,面无表情褪下外袍,扯下里衣,侧头看肩膀。
果不其然,肩膀那边青紫了一大块。
这可不是什么很妙的事情。
她那个时候回来总感觉混混沌沌,还没有休息好就被拜托来了,结果又碰上江栗,灵力还在这个时候恰巧失踪了。
又没有休息好,又没有调养好。
她大脑有些放空,思绪不由自主飘到程秉身上来。
讲实话,程秉给她的第一感觉是好的,是一个非常心善、可怜的老头。
他身上具备了一切白姝都会可怜的因素,而且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他对自己的孙女很好。
这总让白姝想起那个老奶奶。
虽然那个时候年纪小,记事情没有那么清楚,但是就是让白姝不由自主会对待这些老人和善、耐心些许。
但后来程秉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那些和善是假的。
可他对孙女的爱却是真的。
这个让白姝百思不得其解,也是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全信程秉的原因。
而且在程秉的故事里面,江栗有些太像纯粹的坏人了。
但是江栗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