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但这个发现让白姝瞬间清醒过来。
虽然说她不是会很难受这个环境,但是待久了心里面总是压抑的,尤其是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蹲下身子,戴着手镯的手靠近那块掉漆的地方,轻轻抹去,摸到了一阵凹凸不平的小凹槽。
那些凹槽很细很深,感觉像是用银针才可以插进去的。
这要打开的话,应该得一根针一根针深入,而且顺序必须对,不然会出现什么都不敢想。
毕竟这个屋子挺玄乎的。
她放弃了这边。
而这个屋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别的地方是她没看过的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目光一扫,灵光一现,这才发觉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地方。
敞开的动物笼子里面血流成河,白姝深一脚浅一脚越过那些尸体,踏进笼子里面,开始仔仔细细打量起笼子内部结构。
兽笼从外面看格外庞大,在里面看只有更大没有更小,她站在这笼子面前渺小到有些可笑。
她的手镯光线太暗了,她看不太清楚那墙壁上有些什么东西,只好一个一个摸过去。
白姝首先进入的是鼠笼。
鼠笼挺干净的,最开始那些老鼠刚一打开笼子就跑出去了,里面只有难捱的尿骚味和鼠臭味其他都还好。
她屏息,摸索着,怕自己摸不到上面还忍着疼痛借助了一下钩子才上去的。
花费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她大失所望。
轻飘飘落在地上,白姝没有再回头看,转身进入下一个笼子。
照理来说的话,现在她手镯的能量已经很弱了,江栗应该趁此机会立马席卷风霜来给她冻死。
但是并没有,这周围什么都没有。
整个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屋子里面的血腥味仿佛浓了好几倍,呛得她心里面有些发闷。
她不是因为关心江栗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只是因为一个人待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屋子里面,总有些难受。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动作。
她是按照最初的看到的笼子顺序去一个个查看的,但是很显然,这老天爷就是要和她作对。
她一点凹槽都没有摸到。
她的衣裳下摆已经肮脏不已,黏腻的的血污把衣摆染脏,沉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