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损人。
那些东西正在互相撕咬,自然也没顾上这边,但这并不代表白姝就是安全的。
只是暂时安全一些了。
这个空间里面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让白姝站,眼见着这些东西就要占领她所站的位置,她没有丝毫犹豫,翻开衣袖露出手上那个明晃晃的银色手镯。
这个手镯就是最开始她用的那个钩子的整体。
从外观上面来看,这只是一个刻满花纹的散着银光的普通手镯,好像除了装饰一无是处,只不过比别的粗壮了些。
但实际上,这些花纹全都是里面用来卡住铁索用的,否则这铁索一下子就滑溜出去了。
别说挂人了,能挂住自个儿不错了。
白姝不再犹豫,按下手镯内侧一个按钮,见着钩子冒出来向空了的鼠笼甩去。
那钩子正巧勾上了铁门里边的铁笼子,自觉绕了几个圈。
白姝也没有丝毫犹豫,握住铁索,按下另一个开关,在那些蛇鼠要爬上自己脚时踩上桌边,往前一跃。
铁索自动收缩,都不需要白姝费什么力只听见耳边风声呼啸,人就已经牢牢挂在那铁门之上了。
那些蛇鼠扑了个空。
等待许久的蛇已经忍耐不住,不少蛇开始缠上那些骇人的老鼠,紧紧抱住缠绕,直到那些老鼠窒息,才吐着蛇信子张开大口一口吞下。
那老鼠在它们的身体里面鼓了个包,像那种背负着重担的青蛙。
那场面,恶心又血腥。
白姝松了口气,江栗没有想到这一点,控制的没那么高明。
但也从侧面反应出来她并没有那么残忍。
至少这些是真的动物,而不是鬼魂。
如果是鬼魂的话,那江栗远比她想象的要狠的多。
不只是狠,更是一种对人性的漠视。
她不知道江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起来她和江栗的事,还是她先离开师门的。
当年江栗每天依旧是受人欺负的。
白姝不是神仙,没有分身,更不可能把一大把的时间花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身上,过了没多久就全然忘记了这号人物。
她有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不会一趟师门,这次也是一样,尤其这次格外难缠。
不只是说那鬼魂难缠,更是说那户人家难缠。
回来以后身心俱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