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它们不会说话,只会用一贯的强调互相传达着白姝听不懂的语言。
吱吱声和蛇信子的声音交织在一块强硬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无处遁形。
白姝本来就听不得这种声音,现在一听更觉难受,忙把脚上的老鼠甩掉长腿一迈站到了赌桌上面。
赌桌是比地上高,但也没高出多少,更何况那些蛇已经把兔子和鸡吞噬殆尽,正慢悠悠往这边爬来。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惊恐。
要是转个角度看,就好像是一棵枯死的老树,白姝就是那个没有树枝树叶的树干,而蛇和老鼠就像是那些树根。
好像是白姝正在源源不断吸食着它们身上的能量。
因为它们身上都被镀了层银光。
白姝不明白江栗这是做了什么,她更不明白江栗这些年到底学了些什么旁门邪道。
因为那些蛇和老鼠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如饥似渴。
如果说这些动物都是鬼魂的话……
她都不敢接下去想。
江栗丧心病狂的程度已经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这已经不处于一种报复她个人的心态,而是处于一种报复全世界的心态。
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把任何的仇恨,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按在别的无辜的人的身上,甚至是一个路人甲都不算的角色。
王宗贵族这些她动不得,所以她只能去欺凌一些比自己地位低下或者是比自己能力低下的人,肆意杀戮。
然后再用他们的死亡来证明自己是至高无上的,自己的能力是至高无上的。
可她从未想过这些是自己的同类。
想的再多也不能改变现在的状况,白姝觉得前一天怎么着也得比现在的情况好。
早知道这里面有这些恶心的东西,她宁愿和那个洞里面的半蛟待在一块,也不愿意和这群牲畜待在一起。
铁门还在上升。
弱肉强食一向是自然界默认的规则,那些老虎与羊全都放出来了,没过多久现场就已经血腥一片了,浓厚的血腥味弄得白姝心里头更糟。
本来就听不得刺耳的声音,现在鼻子边全都是血腥味,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只差口子一松,便可以一泻千里,互相恶心对方。
只不过这些只是她的想法,并没有想要付诸行动,因为这损人不利己。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