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熟识的人,越知道往哪里扎心窝子比较疼。
白姝难得沉默。
一时之间,两方谁都没有开口打破僵局。
虽然不说话,但是手上该有的动作还是得有的。
白姝只感觉周遭寒冷的气息似乎减退了,她亲眼瞧着周遭的霜雪褪下,像洞里面的潮水,不留一丝痕迹。
接着的,便是突然亮起的灯。
是的。
不是烛火,是一盏明灯,高高悬在屋子的天花板上方。
那盏灯亮着和最初之时一模一样的幽幽绿火,只不过这绿火比刚开始那绿月亮好看点,没那么绿,带了点白在里面。
正在白姝疑惑之时,就听见旁边的铁门轰隆一声,关着老鼠的那个铁门缓缓上升,一只只纯白色的老鼠争先恐后从笼子里面涌了出来。
还没等她恶心,关着蛇的铁门随即上升,各色各样的蛇也吐着信子,往这边睨了一眼,也跟着爬了过来。
这些动物都是有目的性的。
白姝眸子暗了暗,刚想看看这些是不是被江栗操控的却猛然发现不对劲。
她双指合拢,彻底沉默下来。
这东西真的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的灵力消失了。
看着周围缓缓上升跃跃欲试的动物,她沉默一瞬,转身回到赌桌边,开始仔仔细细打量起这个赌桌来。
这个屋子没有别的锻造,唯有这个赌桌是里面唯一一个摆件。
刚刚下降的时候,她都踉跄站不稳,可偏偏这个赌桌丝毫都没有移动过,就说明这个赌桌可能是唯一可以离开的机关。
之所以有这个推断,是因为经过她的观察,铁门上毫无凹凸之处,就不可能是机关开启的地方。
而江栗那边应该还有别的按钮。
她趁这时间扫视一周,竟有些失望。
因为这桌子也没有什么凹槽或者是其他的地方,就和屋子一样,浑然天成。
已经不容得她思考,老鼠已经爬到了她的脚边。
一只老鼠蹲在她脚前,直立着站了起来,仰头打量了她一眼才决定爪子抱着她的脚啃。
那只老鼠的动作倒没有让她很惊悚,甚至觉得像江栗这种人养出这么个东西来算是顶正常的了。
只不过让她觉得后背发凉的是那老鼠的眼神,那眼神就和最初的纸人一样癫疯痴狂,没有一点别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