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人欲哭无泪，白姝又看向刚刚老人已经选好的位置，那个位置上坐了个凶神恶煞的青年。
那青年感受到她的目光，还冲她挑衅呲了下牙。
本来以为是像狗，结果真是狗。
白姝心里默默评价，但她并不打算就此出手帮助，毕竟万一那个位置是保送位也不一定。
杨光天并不喜欢多说废话，拿起手边的两沓金箔牌动作娴熟洗了几遍，然后传给刚刚冲他笑的中年人。
中年人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重视，接过牌就要发下去的时候就听见杨光天淡淡的声音：
“每个人洗一遍，公平一些。”
那中年人瞬间泄气，随手洗了几下，又传给下一个人。
白姝看到金箔牌，唇角翘了翘。
她玩这种最拿手了。
之前来到这个世界没钱看话本子的时候，她就在寺庙里面和师妹们打牌。
那些牌顺时针传了下去，传到白姝手里的时候她无意间看了一眼。
然后她愣住了。
这种牌不是什么数字牌，而是生肖牌和时辰牌。
这两沓牌里面的每一张的手感触摸起来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薄，但是一点也看不到背后。
但她还是没说什么，洗了几遍就传下去了。
最后那两沓牌传回了杨光天手边。
但他没动。
他的眼睛又看向那位老人，看到她抖的样子微微一笑，将牌往前一推，盯着她轻声道：
“你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