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叨扰实在是草民的过错,可这件事不同大师说,或许我今日就命丧于此了。”
刚刚虞锦在外面见到这老头的时候,他就抓着自己的衣裳一直在问白姝的事,她实在不堪其扰才带着人进来的。
主要是因为她不知道白姝的过往,万一真的是认识的就不太好了。
她若无其事和这老头搭话,这老头圆滑的很,什么都不肯说,她只好作罢,只当做亲戚来投奔。
只是没想到这老头找的事,还真是个正经事。
她不由得神色一冷,站在旁边开始认真听这老头说话。
“你们可能没见过我,但是你们一定知道我是谁,我就是街末尾那家客栈的老板的爹,也就是现在唯一存活下来的人,我叫程秉。”
“这条街,说来惭愧,我实在对不住老板您,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了。”
说到这儿,他刚刚被白姝眼神激起的眼泪才倏地流下来。
眼泪又咸又干,落在干涸的皮肤上没有湿润,反倒像是在酒坛子上面滚了一圈,没有沾染半分。
白姝皱眉,听他继续说。
“我找了无数个大师,没有一个成功的,每一个都在敷衍我。道行高深点的,还去看看,没有一个能解决的。”
“直到前天,我看到大师您出手把她降服了。”
白姝心下大惊,她没想到那个时候街上居然有人。
连林织都没有感觉到,她也没有感觉到街上有人,所以才大肆出手的。
这老头看到了多少?
但她的思绪难安也不擅长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皱着眉,听着那老头把她早知道的事实说出来。
“那个人,叫江栗。”
“江栗?!”
林织听到这名字,惊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