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她还真怕。
那东西同为有灵力的,她不能确定是否就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万一它是修为高深无法探测呢?
白姝后撤一步,躲开那东西的撞击。
却不曾想,刚刚一晃神,脚下踩着的灵力随之消散,她一脚踏在虚空之上。
白姝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向上方伸出手甩出钩子挂住那个石台,或者是那个丑东西。
可这钩子不知道怎么了,全然不听她的使唤,刚刚勾上那个石台边缘还没吊住她,那石台就松了松。
伴随着石台上石裂的声音,钩子钩住的地方的石块猛的一松,石灰和石块一起簌簌落下。
那一排排尖刀寒光一闪,在她的眼前晃了下。
白姝一时不备,往地上摔去。
她快速念咒,可却来不及。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命由天定,今日老天爷也许是真的看她活太久不太舒畅了,终于对她下手了。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死在自己这个师妹的手里。
虽然说是不是直接杀死的吧。
就在身体离尖刀不过一指的距离,白姝的咒还没有念完。
她心里暗骂一声,已经接受好摔成玻璃渣的时候,那尖刀突然光芒万射。
白姝只是一时没有闭上眼睛,眼眶里面的泪水就源源不断流出来。
酸涩疼痛驱使她闭上眼睛,可她实在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这感觉实在太熟悉,是属于她的那个世界的东西。
可她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来自强者的杀意。
那股杀意扼住她的喉咙,让她一阵窒息的凝滞。
但是想象中的刨开身体的疼痛没有传过来,而是像是从空中被人轻轻一抛,落入了一个温软的床榻之上。
这不可能。
白姝忙睁开眼。
周围没有什么洞穴密室,更没有什么奇形怪状的蛇,仅仅只有微风拂过纱帘的春意悸动。
这股悸动随着风的流淌跳跃,一跃到桌上,把桌上直冲云霄的茶壶的袅袅青烟吹得拐了些弯。
白姝看着这个熟悉的卧房,愣了神。
窗外熙熙攘攘,挤进她耳中的有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但最为占耳的还是虞锦那冷淡却格外冷嘲热讽的语调:
“哼,您老说的倒好,我给您赊账,改天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