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改天,您去年小李那肉铺子你钱还完了吗?还来买酒?”
白姝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底下是个麻衣老头子缩着身子站在人群中央,而他的对面站着蓝色袍子外边围了件白色貂毛的虞锦。
虞锦瞳色很浅,眼尾微微向上挑着,可一个眼刀扫过去却把眼睛带来的暧昧风情甩了个干净,只剩下幽蓝的冷漠和含在里面的狠厉。
那麻衣老头瞬间不说话了。
白姝乐得看这样的场景,虽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脑袋还疼的不行,但她还是靠着窗户抱胸看这样的好戏。
风又往房间里面刮,把她浑浑噩噩的脑袋吹了个半醒,也把她侧耳垂下的长发吹动。
一片白色花瓣从她发梢上悄然飘落。
那朵白色花瓣像是有目标似的,摇摇晃晃打着卷儿往底下飘,晃晃悠悠却飘到了虞锦头上。
在触及她头发的前一刻,她突然伸手,抓住了这片花瓣。
她抬头,撞进了窗边笑意盈盈的白姝的眼里。
少女还很虚弱,可唇边还是挂着那副懒洋洋放松的笑,把全身的精气神提了上来。
看她看过来,挑了下眉。
白姝没想到她会看自己,刚想开口说话却没想到那人居然皱着眉转过了头。
她把话吞了回去,看着虞锦侧头对着一个小厮说了些什么,又冷淡瞥了眼刚刚还在闹的麻衣老头。
但她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把溜下肩头的貂毛往上面拉了拉,转身抬脚进了酒楼。
正午时分的阳光刺眼得很,鎏金的大字刺得白姝眼睛生疼,她蓦得想起来醒之前的刺刀。
还有那条蛇。
她得找林织问个清楚。
只是她还没转身,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饭菜的香味逆着风流钻到她的鼻间,白姝顺手关上窗户,转身就见自己刚刚心心念念要见的人此刻一脸不耐烦端着膳食走进来。
林织穿的还是那一身,觉察到她看过来更加不耐烦,颇有演戏痕迹往桌子上狠狠一摔。
白姝看着她差点把饭菜给摔飞的样子头一次没有出声和她吵,只是一脸平静坐到桌边把那些摔歪的东西给摆好。
她擦了擦筷子慢条斯理挑出不爱吃的姜丝摆在盘子里,才开始吃。
林织站在一边故意扭过头不去看她,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