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给张自由敬一杯茶,聊表心意的时候,张自由已经坐回去了。
这身手也太快了吧?
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会飞吗?
这时,张百忍已经起身,他没有端酒杯,也没有拿筷子,而是从袖口摸出一枚极细的银针,针尖在烛光里微微反光,像是在等着被试用。
他把银针往我的方向推来,动作不快,可那枚针在桌面上滑动的时候像是在自己找路!
它在桌面上移动,没有被任何障碍物挡住,也没有偏离路线,最终停在我左手手背上方约半寸的位置。
张百忍看着那枚针,那枚针像是正在等待一个指令。
他忽然开口了:“手。”
“啥?”
我满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张自由倒是开口替他解释了一下:“他是说,你的那只手,有东西。”
我伸出了右手,心想着这上面也没东西啊。
“左。”
张百忍又开口了。
我下意识得脱口而出:“你是说,要看我的左手?”
我把左手伸出来,忽然意识到,我的左手的确有东西,因为现在我的左手已经跟以前不同了,那只手融合了阿红药的苗疆万毒手。
然而不等我解释什么,那根银针已经落了下来。
但那枚银针没有刺入,而是停留在了我皮肤上方半寸的位置,像是在等什么指令,又像是在测量什么距离。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股冰凉刺骨的炁正贴着针尖向下渗,像是水顺着叶脉往下流,钻入毛孔,渗进经脉。
它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就像一条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蛇,沿着经脉的走向,朝着我左手腕的方向延伸。
然后它停住了,停在了万毒手的毒炁所在的位置!
“前辈,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有些摸不准张百忍的意思,生怕他觉得这只万毒手阴毒无比,要废了这只手。
面对我的疑问,张百忍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冰冷得盯着那枚针。
我也看了过去,只见那枚针在接触到我掌心的时候,颜色正在缓慢地发生变化,银白色的针身开始变暗,先是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色,然后顺着针身往上蔓延,像是在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路追溯那团毒炁的来源。
那团毒炁被他的炁触碰之后,像是被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