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角,转头看向胡婆婆,
“老太婆,你这消息倒是准。”
旁边另一个也点了点头:
“呵,这蟾君……倒是聪明!叛逃皇城后,竟躲在这偏僻之地的妖域之中,那东西肯定就在这里!”
有个年轻的妖听了这些话,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随手朝渔村的方向一扬下巴:
“那咱们直接动手不就行了?让那蟾君把咱们要的东西交出来,这村子里的凡人还能添个嘴下菜,剔牙缝都够了。”
胡婆婆的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声音不大,但几个妖的目光同时收了回来。
“几位大人不要急。”
“你们不是土著,本身就受压制。那头蟾君虽然还没到第五境,但也是第四境中期的老东西了。”
“诸位大人真打起来未必讨得了好。"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眯起来,看向湖面,
“这里是它的场子,硬来不划算。先看看再说。”
为首的一名高大年轻人抱着肩膀道,
“老太婆,你有什么办法?”
“放心,老身自有办法让他出来……”
……
……
夜深了。
渔村祠堂里挤满了人。
煤油灯挂在横梁上,火苗被夜风吹得东倒西歪。
把满屋子的人脸照得忽明忽暗。
祠堂不大,四五十号人挤在一起已经转不开身了。
外面还站着一圈,伸着脖子往里看。
有人蹲在门槛上,有人趴在窗沿边。
还有人扒着门框踮起脚尖往里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鱼腥味混在一起的闷热气息。
混在油灯燃烧的气味里,呛得人嗓子发紧。
村长站在祠堂正中央的供桌前,脸色铁青。
“湖君传话了。”
他的声音嘶哑,
“这次祭祀,要……二十个孩子。童男童女,各十个。”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猛地炸开了锅。
“二十个?!”
“前两年不是只要一个吗?怎么一下子要这么多!”
“十个男娃十个女娃,加起来二十条人命,咱们全村才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