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笑容更盛继续道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可你也得当心了别被你那盟友给卖了。”
魏王咬牙:“你胡言乱语什么?!”
“我说…
“秦王那老狗早就在你魏军之中…养了鬼准确说是北凉柳家在你身边埋了钉子。”
“你还不知道吧?”
“荒诞!”魏王厉喝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惊慌。
“荒诞?”宁远嗤笑“那你仔细想想为何你魏军的动向秦王总能料敌先机?”
“譬如那治瘟疫的药草他为何能精准截杀?又譬如…”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溜进了他近些日子一直怀疑的种子之中。
“你与秦王这所谓盟约从头到尾有没有可能是我跟秦王反手演你一手呢?”
“你放屁!”魏王勃然暴怒须发皆张。
“是不是放屁你回去好好查查你身边那些心腹。”
“看看谁在给你的好盟友传递消息。”
宁远语气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至于今晚…你的粮草我要了你的算计也到头了。”
“滚回你的南方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了你完了。”
“义父!”魏天元急声道声音发颤“粮草事关全军命脉!”
“宁远所言是真是假暂可不论但粮草有失军心必乱!必须立刻回援!”
魏王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远处坡顶上那个从容不迫的年轻身影眸子欲裂。
一股怒火在他胸腔翻涌。
忽然他仰天发出一声怒极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宁远!好一个镇北王!”
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挥袖声音不甘:
“传令撤军!”
呜——!
撤退的号角响起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正冲向矮坡的魏军前锋愕然止步在将领的呵斥声中如退潮般缓缓转向仓皇退去。
看着如黑色潮水般退却的敌军塔娜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松懈了下来。
她侧目看向宁远满脸越发的爱慕和钦佩:
“你真沉得住气他若不管不顾铁了心扑上来我们必死无疑。”
宁远望着远去的烟尘淡淡道:“攻心为上他魏老狗不敢跟我梭哈。”
“这帮老家伙苦心经营十几载算盘打得比谁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