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皆在前方此地空虚烧其粮草乱其军心便是大功!”
一旁风尘仆仆赶至的白剑南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三万轻骑眼中难掩震惊:
“宁老大…竟连这一步都算到了?魏王设伏我皆未能预料…”
薛红衣闻言嘴角不自觉扬起那是一个妻子提及丈夫时混合着骄傲与信赖的笑容:
“白大哥你错了我夫君这次出城做的准备…可不止一手。”
“魏王会如何出招走哪条路跳哪个坑…他心中早有推演。
这才叫真正的…未雨绸缪。”
她不再多言马槊向前一指:
“兄弟们!”
“给魏军的屁股再添把火!”
“随我!杀!”
……
战场中心。
魏军前锋铁蹄已迫至两百步内大地轰鸣杀气扑面。
宁远却依旧驻马坡顶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挺拔。
他身后千余重骑沉默如山竟无一人后退半步。
他平静地望着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又抬眼望向远处山丘上那道紫影脸上甚至已经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这一幕让山丘上的魏王眉头骤然锁紧。
“这小畜生…不逃不躲反而直面我大军…”
魏王心中那丝不安再次翻涌“他到底在狂什么?难道真有埋伏?”
若有埋伏能是什么?
沈君临的大军?
可斥候并无回报…
然而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将魏王拉回现实。
一名后背插着箭矢、浑身烟火的斥候连滚爬上山丘扑倒在地:
“魏王!大事不好!后…后营粮草重地遭袭镇北军大队轻骑
“什么?!”
魏天元骇然失色猛地看向魏王“义父!宁远这厮…是故意引我军至此!他真正的目标是我们的粮草!”
魏王脸上那胜券在握的从容瞬间冻结化为铁青。
他死死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而这时宁远的声音隔着喧嚣的战场带着笑意传来:
“魏王我知道你与秦王联手。”
“无非是想将我拖在此地好让秦军趁夜袭我十二城没错吧?”
魏王瞳孔微缩阴鸷的目光如毒箭般射向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