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必百倍奉还,天王老子来保也不行。”
沈君临一听,味道不对了:“小子,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是在指摘我的不是?”
一看二人有些针锋相对,秦源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南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哼!”沈君临咬牙指了指宁远,甩袖而去。走出院子,他又忽然回头,眼睛有些发红:
“你没资格指责我!”
“是你让你的女人吃苦的!即便现在你变了,你还是让我女儿吃了苦!”
“我对不起我女儿,你也一样对不住她!”
“我知道。”宁远昂首,“有些错一旦犯了,是弥补不回来的。即便疏影不在乎,但我在乎。”
“不然你带不走疏影,我会把她抢回来。”
“等你有一天兵马能达到十万,重骑过万,再来跟我说这话吧。”
“可笑至极!”
沈君临气得大步流星,拂袖而去。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但刚才宁远那毫无征兆的直接出手确实让他对宁远有了全新的认知。
他觉得那叫冲动叫鲁莽。
宁远却并不这么想:“岳父年轻人就该做年轻人该做的事。”
“如果我不冲动那还是年轻人吗?”
“为了一个女人
宁远一笑:“这或许就是我跟你不同的地方。”
“你可以为了大计让疏影在北境苦寒之地受苦但我不行。”
“谁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必百倍奉还天王老子来保也不行。”
沈君临一听味道不对了:“小子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是在指摘我的不是?”
一看二人有些针锋相对秦源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南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哼!”沈君临咬牙指了指宁远甩袖而去。走出院子他又忽然回头眼睛有些发红:
“你没资格指责我!”
“是你让你的女人吃苦的!即便现在你变了你还是让我女儿吃了苦!”
“我对不起我女儿你也一样对不住她!”
“我知道。”宁远昂首“有些错一旦犯了是弥补不回来的。即便疏影不在乎但我在乎。”
“不然你带不走疏影我会把她抢回来。”
“等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