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直在暗处观察的沈君临走了出来“阿古拉这里是曌安会不是你的铁毡官地盘。”
“况且他是镇北府的使者若他出了事镇北府因此拒绝为西庭打造兵器
“你算个什么东西?”阿古拉瞧不上中原人也瞧不上如蛆附骨般依附西庭的曌安会。
更瞧不上沈君临。
只是**无论是他瞧不上的宁远还是沈君临**都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
一个是中原极有可能问鼎帝位的藩王。
一个是半年之内连灭颜罕、塔木部落又将两大王庭统帅埋葬在自己草场的新星。
此刻这对表面上的“父子”目光灼灼地看向他那股无形的龙虎之气拔地而起。
仿佛两头蛰伏于深渊的中原巨龙正俯瞰着他这头北境的孤狼。
气场瞬间被压制。
“阿古拉大人汗王有令不得对镇北府使者无礼。”
“咱们能不能战胜中庭可就指望他了。”
“现在先忍一忍待咱们收复中庭之时您再跟他慢慢算账也不迟。”
“到那时这女子还不是您的囊中之物?”
“对!”阿古拉也觉得有理。如今格日勒图已死西庭人心惶惶他必须暂时忍耐。
“行看在塔娜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们这帮狡猾的中原人计较。”
“但记住了我会一直盯着你们。如果你们敢耍花样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走!”
阿古拉大手一挥余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深深看了塔娜一眼。
他好像恋爱了。只有塔娜这样的女子才配得到他全部的爱。
“你这小子够勇啊敢在这里对他动手。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知道你的一切计划就全完了?”
沈君临觉得宁远看起来不像是冲动之人至少目前接触下来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刚才宁远那毫无征兆的直接出手,确实让他对宁远有了全新的认知。
他觉得那叫冲动,叫鲁莽。
宁远却并不这么想:“岳父,年轻人就该做年轻人该做的事。”
“如果我不冲动,那还是年轻人吗?”
“为了一个女人,你就直接出手,万一破坏了计划怎么办?”沈君临问。
宁远一笑:“这或许就是我跟你不同的地方。”
“你可以为了大计,让疏影在北境苦寒之地受苦,但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