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砚清楚什么都瞒不住知知的火眼金睛。
他迅速把面吃完,牵着叶南知回到房间,顺从的把衣裤脱了。
只是一眼,叶南知就看得心如刀绞,眼泪夺眶。
裴时砚身上全是伤痕,很多都结痂了。
她没忍住哭出声,“你还说没有伤,这些都是什么?”
裴时砚把衣裤都穿上,修长的指腹抹着叶南知脸颊上的泪,轻笑:
“这些都是在来的途中不小心摔的,遇到边境流氓跟他们打了一架,都是些皮外伤,无碍。”
叶南知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要面子,很多委屈都不愿意说出来。
她也不问了,拉着裴时砚坐在床上。
想要让裴时砚好好休息。
结果裴时砚以为她想要,又起身说:
“你先睡,我去漱口,很快回来。”
虽然他真的很疲惫,很累。
但久别胜新婚,妻子想要他身为丈夫哪有推脱的道理。
很快,裴时砚洗漱好回来。
见叶南知还靠在床头等他,他坐上车,主动凑过去跟叶南知接吻。
叶南知也只是让他碰了下,就把他推开了。
“睡觉,我明天一早要飞京市跟司徒大哥谈项目合作。”
裴时砚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听话的搂着叶南知躺下。
“知知,这段时间辛苦了。”
这段时间知知为了进入公司接任总裁的位置,应该是付出了不少的。
往后的几个月里还需要她继续坐镇公司。
至于自己……
裴时砚只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等他的人处理了西摩公爵后,他才能现身。
“不辛苦,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叶南知窝在裴时砚怀里没再说话。
她也只能睡两个小时了,要是还不赶紧眯会儿,明天又会没精神。
裴时砚也挺疲惫的。
夫妻俩搂在一起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早。
唐晨前来房间喊叶南知起床。
结果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眼看着时间快来不及了,唐晨只能站在门口敲门。
“总裁,该起床出门了。”
叶南知猛然惊喜,手忙脚乱的下床穿戴,回应着门口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