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怔着,双眸如炬的盯着裴时砚。
最终还是被裴时砚说服,关了灯回了床上。
但她并没有再让裴时砚靠近,而是缩在床头的一脚,嫌弃的警告。
“不要靠近我。”
裴时砚不刺激她,在旁边说:
“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以为找个男人跟爱丽丝培养感情让爱丽丝怀上孩子,西摩公爵就会同意我跟爱丽丝解除婚姻关系。”
想到这段时间在Y国的经历,裴时砚都还觉得后背发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我没想到我抵达Y国后就被西摩公爵的人用枪控制了,而那个让爱丽丝怀上孩子的人,也被西摩公爵枪杀了,尸骨无存。”
裴时砚知道这段时间知知也很不好受。
尤其之前他打的那一通电话。
裴时砚尝试着抬手拉叶南知的手,但被叶南知避开了。
他只好作罢,靠在旁边闭上眼眸,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知知,我跟爱丽丝没有肌肤之亲过,孩子不是我的,西摩公爵势力强大,要不是我假死脱身,根本没这么快回来。”
裴时砚也知道西摩公爵的手伸到了安市,时刻盯着他的家人。
他一旦冒头,家里人绝对会被意外死亡。
在他还没完全掌控局势前,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
叶南知僵坐在那儿,听着裴时砚说出来的话,久久都没作任何反应。
所以是她错怪了裴时砚?
裴时砚真的是有苦衷的?
叶南知低着头,绞尽脑汁分析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如果裴时砚真的想要留在Y国跟爱丽丝过日子,就不会半夜跑回来出现在她的房里。
裴时砚把一切都给了她,回来也不可能是为了拿什么东西。
更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回来,怕被别人知道。
裴时砚说的是真的。
叶南知缓缓抬起头,看向裴时砚的时候,眼泪夺眶。
心尖儿也忽然跟揪起来一样。
房间里没了灯光,裴时砚看不到叶南知那满脸无声的泪。
但他感觉得出来,这个女人心里委屈极了。
也不怕再被咬,被打,裴时砚凑过去抱紧她,嗓音沙哑:
“对不起知知,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