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你打电话说的那些话,全是说给西摩公爵听的,因为他在背地里监视着你跟孩子们,我要是不照做,你跟孩子们随时会有意外。”
叶南知还在落泪,止都止不住。
她没发出声音,就那么被裴时砚抱着,真切的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传来。
裴时砚真的回来了。
还跟她解释了他的难处跟苦衷。
她应该选择相信裴时砚吗。
叶南知很清楚自己的秉性,绝对不可能会站在原地等一个男人的回头。
可是这一次,她忘记了之前受的所有委屈跟伤害。
她没办法推开裴时砚。
叶南知抬手环住裴时砚的腰身,窝进他怀里。
终于还是没办法压抑心里有的难受,呜咽的哭出声来。
裴时砚抚着她的脑袋,嗓音暗沉:
“我在那边一把火烧了我的寝殿,从暗道里出来的。”
“所以在西摩公爵没有死之前,我不能现身,等我的人有机会处理了西摩公爵,我才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叶南知努力收住情绪,从裴时砚怀里移开,双眸含泪的看他。
“那你一路过来应该很辛苦吧?有没有受伤?饿不饿?”
裴时砚轻笑,双手抚上她的小脸。
“我没事儿,不过确实有些饿,要不你下楼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拿点上来?”
这一个月他可太辛苦了。
Y国全是西摩公爵的势力,他根本没办法借助飞机飞回来。
只能走陆地。
在陆地也没办法乘坐大型交通工具,更没办法直接过海关。
很多时候他都是装的游客在半路拦普通人的车,要么花钱从黑市找人带他T渡。
从Y国抵达安市,裴时砚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总算平安到家了。
这一个月在路上吃的那些苦,裴时砚觉得幸好他命硬,不然早死在路上了。
叶南知感觉他瘦了很多。
刚才抱裴时砚那一下,身上全是骨头。
她很心疼,忙下楼去寻吃的。
即便动作很轻,也还是让人察觉到了。
唐晨跟着下楼,来到厨房。
看到叶南知在煮面,忙上前帮忙。
“总裁,你饿了跟我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