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昭一时不知如何劝阻,他本是想一个人去的,谁知竟变成了五个人。路上,他与舅舅坐了一座轿子,三位大臣坐了另一座。走着走着,却发现是在顺着宫墙往外走,楚临昭疑惑地询问了一声,谢玉渊笑得意味深长:“没走错,我们正是去找陛下。”
他将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玉扇递给楚临昭:“这把玉扇出自名满天下的班工匠手中,薄如蝉翼,你瞧瞧喜不喜欢。”
楚临昭接过去看了一眼就放下了,道:“手艺确实不错。舅舅,你可是不怎么喜欢阿姐?”
谢玉渊对他的敷衍态度不以为意,反问道:“为何这样问?临月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祭天那日……”
“那日我确实不知情,也不知道巫巡天让临月赤脚登上璇玑台,不然,我肯定会拦住的,毕竟也是我的外甥女,我怎会不心疼?”谢玉渊道,“巫觋一族的人向来古板,对历代帝王都是如此,只是临月太软弱了些。”
“阿姐从来没学过这些,还望舅舅日后像提携我一般,提携提携阿姐。”
“我提携你,是认为你乃可塑之才,可临月她实在不如你。”
“阿姐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她聪颖过人又向来认真勤恳,会学的很快的。舅舅,当我求你。”
谢玉渊笑了:“好好好,哪里谈得上求,舅舅也只是说说罢了,依了你就是。”
不多时,轿子在金钱巷停了下来。金钱巷乃寻欢作乐的地方,每至夜里,便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此刻天光渐亮,金线巷褪去了夜间的喧嚣,却未完全沉睡。
尽欢楼昨夜的灯笼还未熄灭,烛芯将尽,火光微弱地摇曳着,在晨雾中晕开一片朦胧的红。青石板上残留着酒渍和散落的胭脂,空气中仍飘荡着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着晨露的清凉,少了几分旖旎,多了几分慵懒。几个小厮正打着哈欠,提着水桶冲刷地面,视线里忽的出现几片华贵的衣衫,连忙抬起头逢迎道:“大人们好……”
楚临昭跟着谢玉渊走进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舅舅怎么会来这里找楚临月?若他记得没错,这尽欢楼是一个南馆。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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