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娘子这么说,那我可要多跟林教头习武,这样娘子的手感更好。”
徐迟弯腰,垂头走到娘子的耳边,小声道:“其实隔着衣服摸的并不真切,要不我脱下来给娘子捏。”
“不许!”任婉双瞳放大,伸手直接捂着那他的嘴。
自己可没有这个想法!自己只是对徐迟那腰肢有一丝丝感兴趣,但也只敢隔着衣服品鉴,有色心,没有色胆。
“为什么不许?娘子不是喜欢吗?”徐迟无辜垂眸,注视身下羞红脸的娘子,那莹润的目光不断的闪烁,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
抬手牵起娘子的手,将它放在腰肢上,
“哪有!修的胡说!”任婉双颊粉嫩,愤愤地抽回手,指腹不自觉的相互揉搓,转身,直接屏风外走去。
“既然穿好了,就赶紧出来,还要去旻月楼。”
“好。”徐迟眼眸含笑,手指弯曲微微轻抚过掌心,似乎娘子那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其中。
来到旻月楼,堂中还是只有稀稀落落的看客,但比之前来时人更少,因是之前走一群汉士的缘故,下面几乎是一些年迈之人。
带徐迟在一处坐下,听着说书人尽情澎湃的说书。
今天换了一个故事,上次的《岳母刻字》不同,这次的情节似乎更加丰富,有许多的角色在说书人的口中来回切换。
“你可知晓他讲的是何故事?我之前怎没见过?”任婉侧过头询问。
徐迟点头,解释道:“知晓,他讲的正是《水浒传》,一群梁山好汉逆天行道,保家卫国的故事。娘子,你有兴趣等回去后佣布袋木偶出演给你看。”
任婉抬眸瞄他一眼,见他满脸坚定,伸直接捏向他的脸蛋,“如今不要想其他的事,先将伤口养好。在伤口没好之前,不许碰布袋木偶。”
徐迟被捏,老实的坐在原地,莹润的眼眸半眯地望着娘子,“娘子,肩膀抽的伤口均已结壳,小心些是不会将伤口扯开。”
“不行,演出要将抬手布袋木偶伸戏台,期间要不断的晃动手臂,一定会扯到伤口。你想都别想,安静听书,要是被我发现你暗中玩布袋木偶,我就将你的布袋木偶全部收走。”
任婉转头,不理会旁边可怜望着自己的人,发觉他还是望着自己,抬手摁住他的脸颊,推向说书台。
半晌,说书人已经将故事讲完,收拾着台面上的工具,准备离开。
另一边,任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