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听得津津乐道的徐迟,“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受?”
话一出口便后悔,万一他受感离自己而去奔向战场,自己定会同意,但突然与他分离,心中十分不舍,他身体还如此羸弱,上战场,该怎么适应那艰苦的生活。人是自私的,自己不愿看他受苦。
懊恼半响,早知当初不带他过来,现在又如此纠结,目光担忧地注视着他,生怕听到不愿的事。
徐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娘子,乐声道:“这个说书人有些本事在身,将着《水浒传》讲述的如此感人心弦。连我听了都热血沸腾,只可惜我已经有娘子,今生今世只想与娘子一同,不愿离开。”
“那也好,瞧你如此瘦弱,去了也麻烦,动不动就生病受伤,还要费军中物资治疗。”任婉赞同的点头。
心里却无比庆幸徐迟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愿意留下来与自己一同。
徐迟眼眸含笑,注视着娘子故作镇定的样子,实则那弯起的嘴角,透露着愉悦的心情,连带着徐迟也深受感染,眼眸中弥漫着笑意,
“虽然我无法入军,但我们也可以像说书人一样,表演布袋木偶为士兵们鼓舞士气。”
任婉听他那话,表情凝重下来,“你又想玩布袋木偶?我说了在你伤没好全之前不能玩。”
“娘子,不是我来操作布袋木偶,我打算让曲竹与说书人配合出演,操练的同时,还可以与说书人一同鼓舞士气。”
徐迟倾身向前,清澈的眼眸,无辜的望着娘子,“而且我怎么会不听娘子话呢?娘子说,在伤没好之前不玩布袋木偶,定不会玩。”
“那就好。”任婉知晓不是他来出演,而是曲竹来,连忙点头同意。
徐迟见娘子恢复笑意,心情也愉悦起来。将曲竹派走,今后院子中就只剩自己与娘子,想想就愉悦。
“那我们先去与他商量。”任婉起身道。
徐迟点头应声,扶起娘子就往说书台走去,说书人刚巧准备下来,看到任婉她们有些疑惑停步道:
“两位是来找小生的?有何事。”
“我是汉绣铺的掌柜,这是我的赘婿。我们今日前来,是想与你商量,让布袋木偶与你一同出演。”任婉姿态端雅,拱手见礼道。
“小生知晓掌柜,只是小生怕无法跟上布袋木偶的步调。要不掌柜你们午前来,我午后来,也好错开时间,不知掌柜这样如何?”说书人道。
任婉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