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任婉还想请求祖母,却被她一把摁下,
“你看你的衣裳,浑身鲜血,就算担心徐赘婿,你要换身干净的衣裳,等他醒来,看到这样,岂不会担心?”
任婉这才惊觉,低头向身下望去,发现自己的手满布鲜血,一侧的粉红衣裳被鲜血染得绯红,抬手扯去,那鲜血甚至浸透进里衣,但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
身上被浸染这么大片,徐迟如此瘦小,现在又流血过多,他可否撑住。
任婉抬头瞟向面前的厢房,转身跟祖母告辞后,前往一旁的厢房更换衣服。
是自己太过于焦急,浑身鲜血在外行走,也怪不得祖母会担心。要是徐迟醒来,见自己浑身狼狈的样子,一定又要红上眼眶,哄半晌才会好。
换好衣裳再来到厢房中,走进房内见到叔父一家正在厅堂中,而叔母被人捆绑着四肢丢在地面,嘴巴用布料堵住,但那癫狂的模样和血红愤恨的眼睛,尽显张狂地扫视着一切。
“祖父,祖母。婉儿先去看徐迟的情况。”任婉进来跟正堂中的祖父祖母行礼。
“郎中已经给徐赘婿看过了,只是受些皮肉之伤,并没有伤到要害,已经配些安神药物,让他睡去。婉儿你…”
祖母抬头,目光轻扫着叔父他们,刚刚婉儿来,直接无视了他们。而且马上就要行程,林氏是留不得了,如今竟敢当着众人的面恶意伤人,要不是徐赘婿对婉儿多加照看,险些让她着了道。
现在敢刺伤婉儿,明日有谁惹她气愤,又用簪子扎别人,过几日恐怕连我也要一并扎去。
“谢祖母,祖父,叔母还是等我见过徐迟再来解决,不见到他,我心中实在不安。”任婉愁眉,目光始终瞄向屋内的寝房。
听祖母说伤势无碍,但徐迟确实流了如此多的鲜血让,不亲眼见到他的情况,始终安心不下来。
“那也好,去看看也安心。”祖母看着孙女那焦急的面孔,担忧的点头。
待她走后,让丫鬟将郎中带来。刚刚婉儿的情况就十分不对劲,怕她是被徐赘婿吓到惹出心疾,刚经历丧父母亲之痛,现在又被人用簪子惊吓,难免会出现问题。
任婉转身就往房内走去,因徐迟睡去,屋内的丫鬟都退,独留他躺在床铺中。
走进见到躺在床铺上脸色苍白的人,步伐逐渐的沉重下来,直到最后一步落下,侧身坐在床铺旁,垂眸静静的注视着身下之人。
他总说是自己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