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苦难中救了出来,可自从跟了自己,被人用棍子捶打,又被人逼着跳入水中,现在又被人用簪子扎伤,相处才几个月,就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哪是救了他,而是将他拉入了另一个痛苦。
抬手扶上他的脸颊,那惨白毫无血丝的面孔,让任婉心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纠结,不与他见面。
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明明一清二楚,就是不敢踏出那道坎。
每次不断的试探,害怕听到另一个答案,也害怕等自己确定后,他又离自己而去,又让自己陷入那无边的痛苦。
但看到他脸色惨白,虚弱的躺在床铺上,任婉知觉不该如此。
因为害怕而不敢接受,那就会一直陷在害怕的泥潭里,永远翻不了身,永远不能直视自己的内心。
自己也不愿多求,只愿他能醒来,在今后的时光里,与他一起面对未来。
“你这个毒妇!关你禁闭,是想让你反思,你还心生怨对惹如此滔天大祸。”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休了我。我会反思的,我会向祖母道歉。”
任婉正伸手抚摸着徐迟脸颊,想将他的面容刻在手心里。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感到手心下的人浑身一颤,焦急望去见他还是双眼紧闭,只是眉头微皱,没有清醒的迹象。
而外面的争吵声还在继续,任婉猛的起身,先开帘子,目光冷寒的看向吵闹的人,“吵什么吵?徐迟需要休息,要吵请出去。”
趴在地面哭嚎的林氏听到动静,转头看见任婉,连忙爬向她,扒着她的裙摆,抬头泪流满面,丝毫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婉儿,求求你,劝劝你叔父,他要休了我。要是休了我,我可怎么活啊?婉儿看在我之前一直照顾你的份子上,帮我劝劝你叔父。”
“想让我劝?”婉儿似乎被无语到轻哼出声,原来气愤到了极致,是真会笑。
她难道忘了刚刚意图刺杀自己?现在还要让自己为她求情,真不知脑子装的是什么,还敢来找自己。
抬腿一脚将她抓在裙摆的手踢掉,俯视着看着身下之人。
“我可不认你这个叔母。你在恶意行刺我郎君,害他深受重伤,卧病不起。如今知府大人就在此,我便要状告这位林氏,恶意伤人。”
林氏被踢道,愤恨地抬头见她一脸冷漠,知晓求她无用,连忙抬手破口大骂,
“你怎能如此狠毒?我是你叔母如此不尊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