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去的突然,独留我可怜的婉儿。”
叔母端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捏着手帕擦拭着眼角,随后抬头,牵过坐在旁边少女的手,道:
“如今婉儿孝期已过,再不嫁可成老姑娘了,叔母心疼,想将你嫁给任澜表哥,你可愿意?”
“叔母不必再劝我了,我是不会嫁给任澜表哥的。”
任婉不满的抽回手,起身走向门口,“叔母要是无事,便请回吧!”
叔母不恼,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几口,悠然道:“婉儿还是考虑考虑,现在外面到处是流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叔母也帮不了你。”
“不劳烦叔母操心,我出门有府中护卫跟随。”
任婉凝视着门外,语气漠然,“来人,送叔母回去。”
“姑娘大了也不听叔母话了!也罢,今天也懒得与你周旋,这婚你必须结,你待在府中安心待嫁吧!”
说着,叔母傲然的起身,经过任婉时,瞥见她腰间着香囊,贪婪伸手抓去,“这个就当提前孝敬我的。”
不料半路被捏住。抬头,见任婉阴沉着脸,望着自己,
“我竟不知叔母还能掌管我的婚事?怕叔母还没睡醒,这家还由我做主。”
“让你管家还管上瘾了,你一个孤女配吗?这一切都是我儿的,你只是代管,你个小贱人还敢忤逆我!没有尊长,让我提前教育教育你什么是尊卑。”
叔母愤慨,挣脱不开手上的束缚,直接抬起另一只伸手打去,还没有碰到,整个人被推到在地。她捂着摔疼的腰,怒视,
“小贱人,要不是看在你父亲财产的份子上,你早就死了,现在还敢推我……”
任婉目光冰冷,看着她谩骂的嚣张模样,转身下令,“将她给我抓住。”
见被摁住,缓步向前,将手帕塞进喋喋不休的嘴中。
“相处太久,叔母是不是忘记,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你觉得我很蠢吗?”
抬眉,眼中倒映着叔母慌乱的表情,轻笑,
“没事,我让叔母回忆回忆。”
步伐轻快的,来到水池边,蹲下伸手,轻拂着水面,垂头道:
“叔母回府途中意外落水,还好婉儿及时发现,不然,就见不到叔母了呢!”
回头,甜腻微笑的望着叔母,愉快的说,“推下去。”
站着池边,任婉捻着手帕,像看有趣的小动物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