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水中挣扎的叔母,转身对着丫鬟叮嘱,
“等她体力不支了,捞起来送回去,跟叔父说,叔母意外落水,整个人不太清醒,说一些贪图父亲家产的浑话。注意叔父反应,回来告诉我。”
“是。”丫鬟。
守孝期间,只有这位叔母每天来陪伴、安慰自己。原以为她是真心待自己,只是偶尔贪财。
对于这些小事,自己都可以包容,没想到贪的是全部的家产,且根本没有真心待自己,都是演戏。
回到客厅中,任婉靠着桌椅,抬眸毫无波澜的望着天空,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低眉望去,是汉绣铺的大总管和府中管家。
汉绣铺的大总管,平常只在查账的时候来,今天怎么这时候过来?起身端坐,问道:
“有什么事?”
管家带着大总管气喘吁吁的跑进客厅,行礼后,道:“大总管来报,说是有一个自称是小姐未婚夫的人在汉绣铺闹事,还打伤了很多伙计。”
“好!带上府卫去瞧瞧那个未婚夫。”
还没找他算账自己先送上门来了。也好,直接将事情了断,省的日后再纠缠。
任婉紧捏着手帕,起身往门外走去。
街道还是如往常一般热闹,只是路边多了许多,衣裳褴褛的乞丐。
前行着,任婉感觉旁边有异样,停步,向后退去。只见一个人影,从自己眼前划过,直直的砸向地面。受惊,向后退去,一旁的护卫纷纷围了上来。
管家走到摔倒的人面前,翻面是一个俊俏的少年。只是脸颊过于苍白消瘦,双眼紧闭,柔弱的像落难的小公子。
伸手探着鼻息,摇晃着肩膀,毫无反应,抬头道:
“小姐,此人晕了,我将他搬到一边,来人。”
“等等。”任婉看着少年脱口而出,见管家盯着自己,干咳几声,抬头道:
“一起带去铺里,再找郎中给他看看。”
“是。”管家。
任婉绕过少年,继续向前,路过时眼神不经意的瞥向少年。
好瘦好纤细的少年,与自己印象中的少年郎不同。印象中的少年郎都是魁梧粗壮的,就连府中的下人也是如此,但这个少年却无比小巧,在一群护卫面前显得柔弱可怜。
要是将他丢在路边,恐怕活不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将他带去治疗是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