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立刻阻止。
“不能斩!请子匣里有活声,斩开会让声跑出来,谁听到谁入账!”
雨琦看向木匣上的最后一枚“影”钉。
“不能斩匣,能断影。”
苏洛看她。
“怎么断?”
“白钉。”
秦远山摇头。
“白钉还钉在东厢夹墙门上,不能取。”
雨琦从证物包里取出那枚白色定位钉。
“不是南知白钉,是定位钉。不能开路,但能定影。”
苏洛道:“它压不住请子匣。”
“压不住全部,只压它往井里走的影。”
赵小川急道:“雨院长,你快点说怎么做,我鬼哨快被它拽出袋子了!”
雨琦抬眼看向苏洛。
“黑金古刀压匣影,我定钉,鬼哨压声,铜盒压水。”
苏洛已经往前走。
“开始。”
木匣又往前拖了一步。
咯。
“影”钉开始松动。
雨琦冲到木匣左侧,定位钉钉入地砖缝。
钉子只进去半寸,地面下便传来一阵细碎抓挠声。
苏洛的刀背压在木匣右侧。
刀锋没有碰木匣,只压住它拖出的黑影。
黑影猛地扭动。
木匣里传出许多声音。
女人、男人、孩子、老人。
全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苏洛!”
“苏洛!”
“苏洛!”
苏洛的左腕猛地颤了一下。
雨琦厉声道:“别听!”
“没听。”
“那就别动。”
赵小川已经从北屋跑出来,鬼哨铅封袋朝下压在木匣前方。
“我压了!”
鬼哨没有吹响。
可铅封袋里的哨子正在震。
嗡。
木匣里的声音骤然断了一半。
周临也抱着铜盒靠近,铜盒仍没打开,只用盒底压住黑水痕末端。
北井水面晃得更厉害。
咚!
井下又撞了一声。
井台外的六根香同时冒出黑烟。
秦远山脸色惨白。